尼泊尔,一个人的修行(游走在A亚洲游记CT和尼泊尔的土地上)#我

亚洲游记 2019-06-11114未知admin

  缘于今年三四月发生的事情了,那时候特别糟。而正好丧心病狂的韦俸凡在西藏自驾,正时林芝春意凛然万象更新,真想一路向西直奔拉萨,到布达拉宫朝拜,沿大昭寺转经,挤上韦俸凡的车,到百里桃林散步,去世界之巅,见南迦巴瓦之魂。那时的藏地景区门票全免,真是一个极大的诱惑,一直徘徊在车票的下单页面,只差最后一步,又因为其他顾虑,我还是不能去。恰A发了在雨崩徒步的美照,在自己迫切想出去却又不能出去的时候,往往对能出去的人格外羡慕。于是在下面评论了一下,正好萍也看到了A的动态,也评论了一下,后来和萍聊了起来,她说我们去尼泊尔徒步吧,我想都没想直接说好。最后约定今年十月,而十月我还走不开,晚了几天,变成了十一月。

  那时候,我们谁也想不到我们欢喜的,满怀期待,甚至有几次只是想想就会激动得让我睡不着的旅行,最后会变成我们永远也想象不到的样子。

  九月,有空的时候就开始计划路线了。一开始我是打算从陆地过去的,做的一些列规划也是从陆地走,只是后来A的加入,在时间的潜移默化中悄悄改变了这一切,伴随十一月三号的到来,我也因此一下子损失了将近三千块。最后,我决定自己一个人走这一遭了。现在这个社会,没有谁一定要靠谁才能活着,没有谁一定要靠谁才能去自己要去的地方。按照一开始的计划,从上海坐火车到拉萨,从拉萨吉隆口岸,从吉隆口岸到加德满都。

  没有抢到直达拉萨的火车,于是抢了南京拉萨,到南京换乘。在从上海南京的火车上,打了个盹,在这之前我已经一个多星期没睡好觉,出发前一天一夜没睡了。恍惚间突然惊醒,这是第一次出国,本来不好的英语早已还给老师了,这是要一个人去另一个相对落后的国家,单枪匹马!突然有些心慌。马上有安慰自己道,山高自有客行路,水深自有渡船人,中国人为尼泊尔P贡献了那么多,在国内遍地中国人,到了国外依旧遍地中国人,那么多中国人里万一遇到一个英文好又愿意帮我的呢!

  十一点过,去拉萨的火车缓缓开动, 爬到上铺,心情平静。这样平静的心情,止于中铺上的两个男人彼此起伏、堪比震天雷的鼾声中,而且他们配合得十分默契,一个人朝南睡,一个朝北睡,无论我睡那一头,鼾声都在我耳边,不绝于耳。大半个晚上,这“格子”里的人除了中铺,没人睡着过。其实上铺里听到的响声,远比中铺和下铺要大得多,因为它相对更密闭。上一次出门我是忘了烧香,上上一次出门我没有烧香,可这次出来前,我记得有特地朝四面八方都拜过,而这趟总算不再遇到哭闹的小孩,却......我该说先什么好呢,天也!命也!应该四五点钟模样,在一个站停了很久,他们应该在那里下的车了,夜终于回归车轨的均匀混沌的轰隆声了,我以为终于可以安睡。人啊总不能跟天斗,每当觉得终于可以干嘛了的时候,它总喜欢来挑衅。在刚睡着时,乘务员来提醒对铺的哥们到站,深怕临床的人听不见似的喊了一嗓子,被吓醒了!我可以骂人吗?倒不是我戾气重,只是我是个凡人,经不起这样反复的,尤其在睡觉的时候!

  一路天气都很阴沉,有的地方下着雨,有的下着雪,我则像个局外人,看窗外的阴晴变化,跟许多人一样,看着看着就陷入沉思。我始终觉得一个人的责任感很重要,也是衡量一个人的标杆之一,即便无心制造了一些不好的结果,但此时你的态度已经成为当下的重点,做人做事的态度在这个时候展现淋漓尽致。

  今年十一月初的上海还没有很冷,所以出来的时候只穿一件短袖t恤和一件风衣,有些后悔,为什么下火车前不先把厚衣服从塞满东西的行李箱里拿出来穿上,也不至于到青旅的时候手指头是冻僵的.....

  去吉隆的车是下午四点,离布达拉宫不远,那里正好免门票,就过去逛逛打发时间。拉萨冬天是不是也变得昼短夜长了,上午八点的太阳看上去也刚升起不久的样子,凄凄凉凉的没有多少温度,而这个,也是出了门之后才发现的。那会想着,白天太阳那么大那么暖,应该不会很冷,所以没加衣服就出来了,这会我仿佛听到了太阳公公在嘲笑我小看了拉萨的温差。身着t恤风衣运动裤的我看着身边穿着羽绒服加厚呢子的人走过,更冷了,手里的暖水瓶握得更紧了些,最近冻得皮青脸肿一边擦鼻涕一边走路似乎成了常态,这会只能盼太阳升高一点气温上去一点...

  时间其实还算早,布宫还没开门,它周围无论什么季节都不缺朝拜的人。也跟随三三两两的藏民一起转大大小小,屋里屋外的藏经筒。时间还早,排队取预约票的人并不多,进布宫的人倒不少,排队的地方是侧门,阳光还没照射到,风不大,却冻得我不停原地跳。只给逛主殿,所以没花太多时间就逛完了,有些感慨,曾经为文成公主修筑的宫殿,在最后的日子里,亚洲游记成了多代道场,也成了几代遗骨安置处。也想着,哪天我死了,我一定要火化,我的东西都烧掉,骨灰也不留。

  离大昭寺也很近,就顺便去了大昭寺了。大昭寺的朝圣气息依旧浓厚,随处可见的磕长头的人,在大门口我也顺便磕了三个头,习惯了,见庙总想拜拜,不拜不踏实。中午的太阳很晒,却很温暖,我也是太阳神的信徒呢,如果不是因为要回去准备四点的行程,还真想在这晒一会。

  一周前刚过去的萍说她是晚上大概一两点到的吉隆镇,但我是凌晨四点到的,原来到达的时间竟然可以随机,不靠谱的面包车,要是知道需要坐一夜的车,我是怎么样不会坐的,我更愿意折腾一些,从拉萨坐火车到日喀则,再在日喀则坐大巴到吉隆镇。我是讨厌极了整宿整宿的坐车,尤其是坐狭小拥挤的小型车辆,在这一亩三分地里不能躺不能站不能趴也不能靠,今夜如此漫长,我困得癫狂!一路上,也如传说中那样会经过无数个检查站,来回下车检查。夜里很冷,车窗上结了霜,透过结霜的车窗,亚洲游记看到天边忽明忽暗的星光,星空,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星空了。

  小时候板伏的灯还没有那么多,也没有那么刺眼,星空是常见的。最美的还是盛夏和隆冬的星空,没有月光,地面一片漆黑。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,这是我最喜欢的,因为每当这样的夜晚,整片天空星罗布及,挤满大颗大颗的星星,时不时还会划过一道流星,是仙人随意又特意泼洒的画,随性又别致,典雅又有一点点梦幻,有时候还要一条璀璨的银河把幽深蓝紫色的天空分成两瓣。忽闪忽闪的星光,不管心情好或不好,看着总能让我开心,所以那时,夏天的晚上我总喜欢跑到楼顶,躺在围栏上看星星。一年夏天,天空依旧繁星点点,看着看着就睡着了,阿公把我叫醒的,后来想想心里有少许余悸,要是没人发现我,半夜我正好往外翻个身,这辈子也就过去了(现在又想了想,要是那会就这么过去了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

  )。此时外面的星空虽然不是见过最美的,甚至看不太清楚,但要是停车还真想下车看一会,即便外面冷得牙齿打架。我是个怕冷的人。据说前面会路过一座很美的雪山,我哪还有心情在意什么雪山,我只想睡觉......

  同一辆车过来的,一个五十来岁模样的北京阿姨,加上我三个90后老阿姨,一个三十多岁男人,还有另外两个男子。凌晨四点,到吉隆镇上,那两名男子他们下车后就走了。车停在一家旅店前,正好是同一辆车上那个男人的店,路上他和前排的姑娘聊了一路,没想到这会我们不住店连他的大厅都不能停留,而住的话按照一晚上的钱收。可想而知最后直接赶我们出来了。也对,帮我们是情分,不帮是本分,对他而言我们不过是素不相识的陌路人罢了。而这一夜,又get到一招,当没地方去的时候,就到自动取款机去吧,至少在中国境内,那里还是可以去遮一会风挡一挡夜露的。自动取款机的“小室”,一个角落堆满四个人的行李,放下东西后,她们找吃的去了,我留下看东西,其实我是困到不行了。到没有风的角落里放倒行李箱,帽子把脸都蒙起来,没两分钟迷迷糊糊开始睡着,外面风呼呼的吹着,手脚有些冰凉。我实在也没想到这个点居然会有人来取钱,看到我动了一下(有时候我的身体见我一动不动,它就自己动一下看看我是不是死了),吓了他一跳,我赶紧摘下帽子,然后冲他歉意的笑了一下,脸上写着: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,但我是不会抢你的钱的

  天开始慢慢亮了,白昼将要来临。一起拼车到关口,此刻我一点也没有将踏出国门,踏进另一片土地的兴奋感,可能因为已经不再年少轻狂,也可能因为一夜不停的奔波,或是因为今天又要赶一天的路,而且路况超差。也可能都是原因。

  久闻从口岸到加德满都的路况差,这次是见了真容了,比国内没修乡道前的路还要烂很多,坑坑洼洼道路狭窄,路上有乱石是常见的。我也惊叹尼泊尔的司机都是大神,部分路段不仅狭窄一边还是崖坡,我靠窗边能看见车轮,一个超级小的弯道,只有十来厘米左右的距离下面是乱草丛的陡坡了,他没减速嗖的一下就过去了,在中国谁敢这样开!车开在这样的道路上要是换了阿妈,估计早就吓坏了,我则是屁股要烂了。五脏六腑一起上下颠簸,空荡荡的胃里,胃酸风起云涌,翻滚,沸腾,波涛澎湃!不停晃动的车身和头时不时碰撞在一起,被动练就了铁头功,以至撞到最后都不觉得头疼了。癫得灵魂也有点跟不上,这样的路我希望这辈子不再遇上。旁边的大爷心里一点数也没有,国内大瓶装可乐高度那么点宽的吉普车后座,抱着大包腿张得老大,挤得边上的我膝盖疼了一路,忍无可忍后提醒了也没听见似的,弄得人心情烦躁想骂娘,前面的姑娘放座位下来时没看,那么粗重的椅脚,铁的,“哐”直接砸到我的脚背上,疼得喘不过气来,你可千万别骨折,我还要徒步......好一会才缓过来,费劲的、小心翼翼的脱鞋脱袜子看了一眼,脚背全黑了,肿得老高......

  后半段的路况好一些,但人是完全不好了,车晕得面目全非将死未死,在恍惚和现实的边缘游离,在游离中终于盼到了加德满都,这一路真不容易。

  晚上和早上都被这个北京阿姨扰得不能安睡,无论如何今天都要另寻落脚地了。而昨晚碰到的李贝正好也去act徒步(李贝、丫丫、日明、焦占文、小军四人,只有李贝去徒步),于是过去一起了。

  加德满都,一个沉浸在灰尘里的城市,不大的杜巴广场满是四面来的游人。遍地的鸽子,和这里的别样的建筑,最适合拍人文和肖像不过,好几年前不记得在哪里看到的两张肖像,好像是在这里拍的,又好像是在帕斯帕提那神庙(PashupatiNath)拍的,记得拍的是一位妇人和一位苦行僧,很震撼。悄悄的,我也想在这里拍一张肖像。

  去办登山证时,时间过了(09:00-13:00),只好明天再来。回来的路上,走过一座天桥边,有一位奶奶盘腿坐在铺了几个尼龙袋的地上,在卖烤花生和我没见过的果子,两个小箩筐和几个尼龙袋支起一个摊,简单而又简陋。在中国其实两个箩筐撑起一个摊也是最常见不过,只是中国不会坐在地上,也会更加整洁一些。眼前的景象,完全给人另一种感觉。见她黑里透红的皮肤,干枯的双手,干枯的脸庞,布满皱纹和沧桑,她看夕阳的神情,好似一片雾茫茫,皱着的眉头,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,又也许什么也不想。身上的衣服看上去暗沉,很久没洗过的样子,身边放着各种零散的钱,要是遇到外国人,她会指着一袋子的花生或果子,拿出价值不等的纸币,意思是一袋花生/果这么多钱。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她格外吸引我的目光,也许因为她的眼神,也许因为她脸上的皱纹。拿出手机了一张相片。这会要是有部单反就好了。

  有时,我会很奇怪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国家,大街上时不时会看见一些在很脏的地方席地而坐甚至躺着的人,要说是乞丐,看上去又不像乞丐,因为他们脸上没有乞丐的苦涩感,也许是传说中的流浪汉吧。也许很久以前中国也有,只是我没看见过。又也许是我少见多怪了。走在大街上,有时一些用头顶着很多东西的人经过,有一瞬间让我想到小时候。当生活的艰辛再次以这样的形式生动形象的展示出来时,让人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滋味。生活从来没有容易。

  夕阳西下时,走到猴庙(Swayambhunath,又名 斯瓦扬布纳寺),刚进山门饺子健(后来我给焦占文起的外号)的花生就被猴子劫走了,整片山坡到处是猴子。庙在山顶,不大。可能时间不对,可能季节不对,在我看来这是个很平常,除了猴子多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寺庙。却还是挤满了人,其他人兴致勃勃,我反而有些无聊。俯瞰加德满都河谷,没有高楼大厦,没有大都市的大堵车,没有复杂的霓虹灯,密密麻麻的建筑在暮色和灰尘的笼罩下开始模糊。

  第二天上午,偌大个办证大厅里一个工作人员也没有,着实让我吃惊,也让人纳闷,人都去那了?最后还是问的其他也来办证的人在哪里拿的表格的。要排两个队,一个办进山证,一个买进山的门票。办进山证的柜台很高,实木,暗下去的色调,被摸得光滑,可见办证的人之多,可见它的岁月之久。桌子上有一圈玻璃挡着,玻璃后杂乱的堆放着一些文件,还有墙角那个挂钟。突然一种熟悉的瞬时感涌上心头,又仔细端详了这个柜台和墙角的钟,仿佛在那里见过,哪里呢?思索片刻,在某个梦里。网上人说,这像“先知”。隔一段时间我都会有一种这样的感觉和这样的梦,也早就见怪不怪了。原来早就注定了我要来。

  传说中的帕斯帕提那神庙(烧尸庙),落在巴格马蒂河畔,火化死去亲友的地方,据说特别神圣。据说活着的人们,在送别亡灵时不会有过分的悲恸,因为他们相信,巴格马蒂河会洗净其一生的苦难,火化后会像那缕青烟去往天堂,骨灰最后也扫入河中,随河水汇入得到重生。只是我看到的可能和传说的不太一样。我们没有买票进庙去,网友说买了票也是不让进到庙里的。在门口的小广场上休息片刻,绕了一圈,他们就准备回去了。而这时我和李贝无意间直接闯入了火葬台。出于我的近视,让我到河对岸观望,也许我更喜欢在近处观望,颇有种无意插柳柳成荫的感觉。简单的仪式正在进行着,没有特别的隆重,前来送别的亲人也围着大声的哭泣,表情悲痛,我远远看着,表情肃穆。前面的火葬台也都满满当当的,最前面的火葬台在熊熊烧着火,人太多了不能看清,只见冒着的烟被风吹过我们这边来,散了,空气里飘满杂质和特殊的气味。我以为可以这样静静看着的,就在点火前我们就被轰走了,不过后面应该是烧完就没有了。对岸有不少人,看得出来对岸都是游客,浑浊的巴格马蒂河水静静淌着,火继续烧着,风轻轻吹着。也许因为种族或者别的什么原因,我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神圣感,饺子健说我们变态,来看烧尸......

  相比之下,博卡拉要舒适很多,至少空气比较清新,没有那么多灰尘。但并没有在博卡拉停留,前一天傍晚到第二天早上,又早早去车站坐车,到Besisahar去了,那是ACT的起点。说是从Besisahar到Chame这段没什么可走,所以下午继续坐车直奔Chame了。从Besisahar到Chame的路,前半段一直在修路,铺天盖地的灰尘,像被投了烟雾弹,后面的路,跟从口岸到加德满都的路有过之而无不及,小板凳大小的石头横在路中,也许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里只有吉普越野车而没有面包车的缘故了。我记得之前看的一篇关于ACT的攻略,看了看时间,是2014年发表的,里面说这里在修路,敢情是修到现在一直没修好啊,4年!世界上估计也没谁了!这路之烂,是毫无心理准备,来得遂不及防。

  进山后,气温下降得很明显,看到有人在路边生了一堆火,火烧得旺盛,要是在这个村子停下,我一定围上去烤一会,听一阵我听不懂的语言讲的我不知道的故事。

  徒步第一天。因为东西比较少,之前借的朋友的登山包又太大,最后不得不选了一个没有任何背负系统的普通背包。初次徒步这么久的线路,也初次必须使用登山包没经验,证明我做了个非常错误的选择。加起来绝对不超过十五斤的包,背着从海拔两千七的地方往海拔三千三的地方爬,我背的不是包,是一座大山!那两大瓶水是山上的石头,其他杂物是泥土,那一大袋燕麦是千斤鼎,活活压死我了!时刻幻想着把包卸下来然后狠狠地摔到地上再跳上去使劲踩,踩呀踩踩呀踩,踩完后心情无比舒畅美丽高兴的,踏着歌声和轻快的步伐继续在这片不茂盛不稀疏森林里前行…..现实总那么残酷,我依旧得继续背着大山一步步往上爬。为了减轻重量,把吃的东西一边吃一边分。

  尼泊尔下午四点开始日落,也差不多这个 时间到的Upper Pisang,这个小村子,就在安娜普尔纳不记得第几座雪峰下,距离如此之近,阳光消失后,气温如此之低!虽然已经冻得我瑟瑟发抖了,但还是忍不住摘掉手套掏出手机,据说它海拔七千九百多,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摩海拔这么高的雪山。刚看到它时,山顶是有云的,遮住了不能见峰顶,随着日落风起,云开始被吹散,露出它本来的轮廓,皑皑白雪,乌青的山,高大,巍峨!

  住的客栈餐厅里有个炉子,火烧得特别旺,暖洋洋的,以至于洗漱后,要不是手机没电,我完全不想离开它。冬天里,人总是特别容易满足,往年冬天,每天晚上我都会接一盆稍烫的热水泡脚,那是一天中最幸福和满足的时刻,而这会,要是有一盆热水,那就再最完美不过。一边烤着火一边想着热水,我是不是有点贪心?只是我觉得热水始终是不可替代的,它能让我脚骨头也温暖,而烤火,亚洲游记只让这双冰脚的皮暖了而已。后来脚又冰了一宿。

  客栈里还有一对来自西班牙的父子,一开始他们在靠近炉子的一张桌子上打牌,后来他父亲在研究路线,那个哥们看上去很无聊,于是想上去跟他聊聊,只是这蹩脚的英语,恐怕说不上几句......回去我要重新学英语了。本来没打算徒步的日明和丫丫后来也一起办了登山证进来了,相比之下更显得他有些孤单,于是尝试着用翻译软件跟他聊他,也这才知道,他英语也不好,在国外还是得会点英语…….后来他们重新下载了翻译软件,丫丫和日明跟他们慢慢聊了起来,我功成身退的继续看之前下好的电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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